第七章

那位砸伤妳的何先生好像对妳很紧张。他问,听不出话中的情绪。

那位砸伤妳的何先生好像对妳很紧张。他问,听不出话中的情绪。

他说得极淡,但是她可以清楚的嗅出他心里的郁抑。

他说得极淡,但是她可以清楚的嗅出他心里的郁抑。

那天爱倒了杯水客气的请她入座,女人大口大口的喝光杯里的水,然后一笑。

那天爱倒了杯水客气的请她入座,女人大口大口的喝光杯里的水,然后一笑。

这是这个系列的第四个故事,我自己本人还满喜欢的,不知道大家觉得如何?

这是这个系列的第四个故事,我自己本人还满喜欢的,不知道大家觉得如何?

妳不是说打算替妳爸妈修坟?他淡淡的说。

那天爱愣了一下,你说你要给我三百万替我爸妈修坟?

她有片刻的迷惘,没错,她被弄胡涂了,尹墨为什么要给她钱?再则她并没对他说过要替父母修坟的话,只不过杜拉拉住院时,她与拉拉闲聊时轻描淡写的提过。

他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?

我知道妳没什么钱。他说,淡淡的口气听不出心底真正的情绪。

你不必这样的。

妳也不必见外,认识你们家人也不是一两天的事。他很自然的说。

可是,你真的不用为我做这些事,我有多少钱就做多少事,我不能用到你的钱。这一点骨气她还有。

尹墨纳闷地看着她,为什么不能用到我的钱?

因为……因为……我们并不是真正的夫妻,因为……因为……你并不爱我。

她说得够坦白了吧?

听到她说他并不爱她的话,他的心有片刻不寻常的跳动,一种陌生的情绪困扰着他,他分析不出为什么,只好暂时将它隐藏在心里。

可是……

我知道妳会拒绝,可是我还是希望妳收下这笔钱,我不是为了妳,是为了妳爸妈,不论我们之间有什么恩怨,毕竟在法律上他们是我的岳父岳母,再说他们在世时对我还不错。

她感激的哭起来,他怎会知道她没什么钱?她的积蓄全给了何敏,想给父母修坟确实有些困难,只是……用他的钱又是另一回事。

雨水掺着泪水顺着那天爱的脸颊滑下来,他看见了。哭什么?

谢谢你。

雨越下越大,他走回房车,从后车箱拿出一把伞,替她打上,两人就站在伞的下方,共撑一把伞是两人不曾有过的经验。

别哭了,我可没有欺负妳,这伞给妳。尹墨将伞递给她。

那天爱接过,看了他一眼,那你呢?

我还有些事,今晚不回去。说完,他转身就走。

杜拉拉跑过来,拉了拉那天爱的手臂,尹墨跟妳说了些什么?

他说要给我三百万替我爸妈修坟。

杜拉拉坏坏一笑,是怎样?尹墨转性啊?

不知道。一直以来,尹墨对我的事一向不怎么关心,他总觉得自己不是心甘情愿的娶我,可以不必管我娘家的事,这一次他主动要给我三百万让我修父母的坟,我自己也很惊讶。

其实这也没什么,听说他送给鲍安妮更贵重的礼物,所以妳不要觉得尹墨给妳三百万是什么大不了的事,我还觉得三百万太小儿科呢。

虽然杜拉拉这么说,但那天爱心里却是充满感激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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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那天爱在料理亭和尹墨巧遇之后,她差不多有两个月没见到尹墨,就好像回到以前的相处模式,各过各的生活,对彼此不闻不问。

她想见他,却什么也不能做,因为自己的立场并不适合到处打电话找人,更不可能冒失的去三鼎医院找人,所以她什么也没做,只是静静的过自己的生活,一如三年来的每一天。

而他如承诺的汇三百万到她的户头,她从不曾有过这么一大笔现金在户头里,看着存折里的数字,还真有些不习惯。

他为什么要这样子对她?忽冷忽热、若即若离?

她看了看硕大的房子,家里有胡嫂整理,她几乎成了废人,要不是她还有个安亲班的工作,她一定会开始怀疑自己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?她的父母亲都已不在人世,唯一的亲人尹墨与她又不亲,林林总总的一切都让她感到心寒。

这日,冯之建来看她,她沏了茶、弄了小茶点招待他,突然想起泡茶给尹墨喝的往事,不禁悲从中来。

我一直约妳吃饭约不成,妳不是太忙就是有约,妳最近在忙些什么?冯之建喝着茶,心里五味杂陈。

最近安亲班的事情比较多,我和拉拉常常留下来帮班主任的忙。

听说杜拉拉和杨鹏程分手了?他也是从当事人之一听来的。

我也不懂为什么一点小事拉拉就反应这么激烈,我劝不动她。

冯之建摇头,她就是这种人,一会儿是风一会儿又是雨的,谁受得了?我还想好好的恭喜杨鹏程呢。

拉拉是直肠子,其实她对朋友很好的。

是吗?她有没有告诉妳她为什么到处说我公司的坏话?

拉拉说她没做那种事,她说她不过是退了几件小货,而且退货是因为不适用,不是因为你公司的产品不好。

什么退了几件小货!产品的体积是很小没错,妳说钻戒会有多大?杜拉拉到处放话说我公司的东西就算打了七折还是不值那个钱,她退货不要紧,公司的货本来就可以退,在十四天的满意保证期退货,我一定会原价退给她,只是她不要到处放话嘛,还利用电子邮件把这件事弄得像滚雪球一样大,她对朋友怎么可以做这种事?所以我才说妳要小心她,不要被她害了。冯之建想来还是一肚子气。

怎么你说的人和我认识的拉拉似乎不同人?那天爱帮她澄清,拉拉是容易意气用事没错,但她不会陷害朋友,你想会不会是有人利用拉拉的名号在外面骗人?

冯之建挥挥手,一脸不悦,我不想谈杜拉拉的事了,说说妳和尹墨的事吧。

我和尹墨没什么可说的。她喝了一口茶。

家里一向清寂,客人来访的次数并不多,因为男主人长年不在家,就算有人要来访,也找不出理由。

妳打算什么时候和他离婚?他问得劲爆。

我们没打算要离婚啊。她一贯的回答。

冯之建露出吃惊的表情,可是我看杂志写着尹墨已经跟鲍安妮求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