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

尹墨有些吃惊,冯之建与那天爱是学长和学妹的关系他是知道的,只是什么时候两人勾搭上了?不,他不该为这件事烦恼,青菜萝卜各有所爱,他对那天爱没意思,并不代表别的男人不能爱她。

尹墨有些吃惊,冯之建与那天爱是学长和学妹的关系他是知道的,只是什么时候两人勾搭上了?不,他不该为这件事烦恼,青菜萝卜各有所爱,他对那天爱没意思,并不代表别的男人不能爱她。

天爱,如果是妳,妳要永恒的爱还是难分难舍的爱?

天爱,如果是妳,妳要永恒的爱还是难分难舍的爱?

我本来心情不是很好,可吃了妳煮的面后:心情没那么糟了。

为什么心情不好?她知道他不会告诉她,只是随口问问罢了。

他说出心情不好的原因:今天有个产妇难产,胎儿没能保住。

他说得极淡,但是她可以清楚的嗅出他心里的郁抑。

你很自责?

有一点,如果我更早进入手术房的话,也许可以救活孩子。他沉下脸,盯着眼前的空碗。

是我的错,我不该拦着你问东问西。

她想起自己那时缠着他问拉拉的病情,还央求他请她喝杯咖啡。

不关妳的事,妳别又把错往自己身上揽,难产本来就很难预料,再加上这名产妇并没有按时做产检,要避免遗憾也有某种程度上的困难。

可是让你自责了。

自责是一定会有的,再怎么说都是一个生命。虽然孩子的母亲似乎并不欢迎这个小生命来到,因为我在她身上并没有看到失去孩子的痛苦。

那天爱不禁觉得心酸,想起二十八年前的他也是一个不受母亲欢迎的小生命,眼眶不禁一湿。

他看见她的泪痕心中忽生怜惜。妳哭什么,死的又不是妳的孩子。

她眨了眨眼,没什么,只是沙子跑进眼里。

他啐了声,老套!

我收拾一下,你先上楼休息。她开始整理餐桌上的碗筷。

天爱。他唤她。

呃?她应了声,双手只停顿几秒,旋即恢复忙碌。

只有装忙碌才能掩饰心中的不安,她又开始紧张了。

爱一个人却无法得到对方同等的爱是很痛苦的。他在她身后说。

她一愣,心跳加,以为他猜出什么。

什么?

冯之建啊,妳可不要辜负对方的一片痴心。他悠悠的说。

那天爱无语,不争气的泪又要落下,他还是一心把她往外推,他还是不要她,不论她为他做了什么,不论她是不是心甘情愿等着他。

我会和之建学长说清楚。

那就好,我不希望他再说什么要我放了妳的话,太夸张了,我什么时候不肯放妳走,是妳自己不愿意离开不是吗?

是的,是她自己选择留在他的身后,祈愿他有一天会转过身现她的爱,受尽等待的苦,只求能分得他一丝丝的爱。

墨,我是个傻瓜对不对?她痴痴的问。

妳很在意我白天说的话?我只是胡乱说说而已。

墨,如果是你,你会怎么做呢?

他正要走出饭厅,闻言,转头看她忙碌的身影。什么?

当你深深爱着一个人,却现那个人根本不可能爱你,你会怎么做呢?

他不假思索的回答:我会选择离开。

你不会留下来?

不会,我尹墨从不做蠢事,天涯何处无芳草,何必单恋一枝花。

原来我们真的很不相同,就算岁月流逝,苍视茫,我还是会选择……她转身,他已离去,欲说出口的话又吞回去。

他对她还是无心,她轻吁一声,心情又立刻沉回谷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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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早,那天爱准备了早餐,尹墨买帐的吃得干干净净。

回报妳的早餐,我送妳去上班。尹墨施舍的说。

我不用这么早上班,安亲班通常十一点半才上班。那天爱谢绝他的好意。

他接过她递上的热茶,也不管是不是烫口就喝下一大口,目光停留在她身上。

她站在他面前,露出微笑。好不好喝?会不会太浓?我不知道你喝茶的习惯,如果你不喜欢太浓的茶,我下回会注意。

他盯着她看,不错,味道醇香,以后不必这么麻烦,我很少这么早喝茶。

他知道自己扫了她的兴,可他不得不这么做,不然她会以为自己对她有什么特别的绮想,他不能误导她。

她的笑容倏地僵住,原来你不喝茶,我马上给你煮咖啡。

不必忙了,真的。我早上也不喝咖啡。他神采奕奕地笑了笑。

是啊,我真是胡涂,妈跟我说过你早上不喝咖啡。

喔,妈什么时候跟妳说的?他饶富兴味的问。

刚结婚时,妈说了很多你的事,比如,你不吃两只脚的动物,连闻到味道就受不了、不喝玉米浓汤、不喜欢太香的花,还有不吃香蕉,我没记错吧?

她的说法引起他一阵大笑,没记错,差不多是这样,没想到我的怪癖还真是不少,可见我有多难伺候。妈还跟妳说了什么?